“时间确实有些紧迫,那咱们走吧。”箫品茗嘴角勾起了然的笑,猜到颜子墨这是在对她用激将法,便倒行逆施,不按常理出牌。
刚才还站在那儿给颜子墨打眼色的刘白,见箫品茗根本不吃颜子墨那一套,不由面露急色。
箫品茗所站的位置,她的余光恰好能够看得到刘白脸上的表情,强忍嘴角不自己上扬的笑意,转脸过去,语调持续上升地问他:“刘白师兄,你怎么了?脸色似乎不太对,不会是对这处名字听起来就古怪的山洞水土不服吧?水土不服可得看医师,那是病,得治!”
听到箫品茗对他话,刘白正准备摆出一个师兄该有的样子同她话,就被箫品茗的“那是病,得治”憋得面色通红,半晌不知自己该所谓何言。
“刘师兄,时间紧迫,咱们不与她了,走,进洞找宝贝去。”
不知道何时已经移步到山洞里的颜子墨,在听不见刘白话之后,当即意识到刘白可能被箫品茗给怼得哑口无言了。
箫品茗的口才不算是多么的惊绝艳,但是每每都能恰到好处的让人闭嘴,这一点颜子墨已经在她身上吃了好几次亏了,此刻他对刘白,让刘白不与箫品茗话,也算是他总结经验的结果。
“箫师妹,我跟颜师弟都有宗门任务在身,这个冥洞我们进定了,抱歉,之前答应你师兄三日之内必带你出秘境的事情,我可能做不到了。”
“你这话是认真的吗?刘师兄?”箫品茗比刘白矮了一些,她看他的时候得仰视,于是此时质问的话出口,也少了质问该有的气势。
刘白移了移自己的目光,不去看下箫品茗的眼睛,微微点头,算是在对她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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