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的期待之后,胡乾坤的期待都落了空,她只能将期待化作绝望,不再去联系箫品茗。
这会儿看到沈丹青拿着刀儿剌她的爪腕儿,除了凄厉的狐吼,她觉得自己根本做不了什么。
“别喊了,这里是我的洞府,清净得很,没有我的允许,根本不会有人经过,你还是歇歇吧。”沈丹青看着胡乾坤爪腕儿上的血液一点点地从白毛滑落到他手中的瓷瓶里,他那双看起来慈祥的眼睛里就露出了贪婪的光。
胡乾坤心里确实已经做好了坐以待毙的准备,可是爪腕儿上被人用刀子剌出口子放血,她本能也会因为疼而凄厉的吼叫,这根本不是她想不喊就能不喊的。
努力往回缩着自己的爪子,胡乾坤的叫声更大了。
那个能够轻易划开她爪腕儿的刀,并不是普通货色,期间夹杂了扩大有修为的兽疼痛感的功能,胡乾坤一双碧色的眸子盈出一滴眼泪。
沈丹青看到她眼里卧着的那滴泪,整个人激动得有些疯狂:“狐泪,哈哈哈,没想到我居然能够接到狐泪,这五灵之匕还挺有用的么。”
“嗷呜~”
就在沈丹青高高兴兴又拿出个瓷瓶,准备去接胡乾坤眼泪的时候,他洞府结界处响起一声虎啸。
“虎啸?”沈丹青一听虎啸,不由得皱起眉头来,“放眼仙剑宗,除沥夫子那孩崽子养了个白虎,似乎也没有人养老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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