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君双手背在身后,一脸的长辈模样对衣白骨说:“你哥当初飞升的时候,可是说过,要我好生管教你的,你还记得吗?”
“你……你是……”
把华君的话听完,衣白骨满脸激动,似乎有什么想要表达的,却被华君给拦住了:“别,我不是正途回来的,提了名字会遭雷劈的。”
天雷劈,华君倒是不很在意,就跟给他抓痒痒似的,可是走到哪儿,头顶上一团乌云不说,还电闪雷鸣的,影响不好。
当然了,主要他怕箫品茗嫌弃他。
衣白骨见是故人来,她面上那层往日板出来的薄冰,骤然融化,问华君道:“你后来也走了,在那边看到我哥没?他在那儿过得好吗?还在念着她吗?”
“他……”华君叹了声气,“成神了,了不得,不得了。”
了不得和不得了,这不是一个意思吗?
箫品茗嫌弃地在华君背后摇了摇头,觉得华君这仙君白活,连说话都说车轱辘话,一点儿文雅水准都没有。
这假冒她师父箫翰,也实在是太差劲了。
得亏他师父是重生的,旁人不会把现在这个假的认成重生之前的,不然她师父的一代英明全得被这假的给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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