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怕小白一个暴怒,把他当场给踢毙命了。
箫品茗心里这样想着,嘴里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对小白点了点头,她便催动脚下飞剑继续前行。
倒是小白,它在站了箫品茗的飞剑上之后,总是不忘往后回头,去看华君到底有没有跟上。
只要是华君那朵祥云的距离跟箫品茗飞剑的距离相差不远,它就会对着华君挥动它那已经烧没毛的大爪子,似乎是在向华君表达些什么。
箫品茗的注意力都在前方,她根本就没有分神来关注小白,倒是胡乾坤,一直窝在箫品茗怀里无所事事,将小白的出现给记在了心上。
原本胡乾坤在箫品茗的怀里睡得特别香,就是小白站在了箫品茗的飞剑上,她都没有醒过来,但是在小白对华君手舞足蹈地表达什么的时候,她就忽然醒过来了。
在她醒过来之后,也没有打草惊蛇,一直在瞧着华君和小白之间到底在比划什么。
活了那么多岁,胡乾坤也不是白活的,只一看了眼,她就猜出来华君跟小白打算里应外合对箫品茗做些什么。
胡乾坤有心想要提醒一下箫品茗,但是转念一想,人家华君似乎对箫品茗没有什么恶意,她也就对华君和小白之间的小动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试问谁家姑娘大了,身后没有几个男人追求?
在胡乾坤的眼中,若是没有人追求箫品茗这样长得漂亮又修为不错的姑娘,那绝对是天理难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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