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只能咱们两个讲,能不能让你身边这些小童先回避一下?”箫品茗心下犯难,脸上却神色泰然地出言支开老头儿片刻,给自己争取一个思考怎么回答的机会。
到底该怎么回答呢?
老头儿身边的小童各个活泼灵活,在听到他遣散他们的话语之后,立刻就窜了个无影无踪。
片刻的功夫,箫品茗的视线里就只剩下老头儿一个人。
她还是没有想出一个十分得体又不容易被怀疑的说辞,但又被老头儿的目光注视得紧迫,只好将自己真实来意用打着裴元霸的口气说:“他临死前说,是沈丹青害死他的,叫你们一定要为他和郝南报仇,还说族里一定要保护那件东西,千万不能够让沈丹青得到。”
“东西?”老头儿听到箫品茗的话,眉头紧锁,似乎遇到了什么困惑,但是片刻之后,他露出豁然开朗的表情,“多谢小丫头,刚才我把你当成了害死他们的凶手,真是多有得罪了。”
箫品茗没想到老头儿竟然会这么痛快就信了她的话,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下老头儿的感谢,却见老头儿转身往前走了几步之后对她偏了偏头,似乎是在示意她跟上他。
这老头儿要带她去哪儿?
箫品茗站在原地,只看着老头儿一步一回首地往前走,她脚下却半步都没有挪地方。
见她没有跟上,老头儿也停下了脚步,对她招了招手:“带你去取那东西,跟上来啊。”
自己说的是传口信,这老头儿怎么忽然带她去取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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