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箫品茗算是明白了,她若有所思地点头:“那么这三张羊皮卷上的隐藏大陆,就很有可能是另外一个天梯的所在之处了!”
“理论上是这样。”
没有直观地看到那三张羊皮卷所绘地图连起来的具体地里位置,华君不敢对箫品茗打包票地夸夸其谈,只能够尽自己所知地给出箫品茗一个适宜的回答。
这样的回答,对于好奇心旺盛的箫品茗来说,还真是勾得她抓心挠肝。
抓了抓头顶那两个粉色丝带包着的丸子发团,箫品茗那双明亮漆黑的葡萄眼水盈盈地看向华君:“给个解释,为什么是理论上说?实际上如何,能不能给个确切的回答?”
平时看着思绪挺清晰的姑娘,忽然在自己面前语无伦次的问问题,这是什么情况?
华君觉得此时有蹊跷,但是又禁不住眼前箫品茗对他的致命吸引力。
用力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他将自己能够解答给箫品茗的话全都说了出来:“首先,我没有真正看清楚过你手上面的图,其次沧澜域是一个远古家族隐居的地方,我飞升期的时候就算有能力到达,也不会踏足人家的领地,最后呢,确切的答案,得咱们去过才知道。”
箫品茗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在说废话的时候,居然也能说得理直气壮、侃侃而谈的。
“行了,我知道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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