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对!
一个人的本性是难以改变的,常穿黑衣的人,又怎么会随随便便就改换了自己的穿衣方式?
此中一定有蹊跷。
箫品茗这样想着,她抿了抿有些皲裂的唇片,只看着段尘一言不发。
“看到我不高兴?”白衣的段尘问的语调让人能够听出不悦,但是他此时的脸上却笑得春风和煦,“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这说话的口吻……
箫品茗这一刻万分确定,眼前这个白衣的是个假段尘。
或者说,这个白衣的,应该是段尘的孪生兄弟。
奇了怪了,段尘的孪生兄弟,怎么会跟自己说话这么熟稔,就像是认识许久的眷侣亲人似的?
“你这小淘气,在人界待傻了吗?不理人呢?”白衣的“段尘”似乎很烦恼地伸手挠了挠后脑勺,“我都来找你了,就不能原谅我这一次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