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吞天兽肚子之前,还有一件事情是她比较着急做的,那便是知道一坨这只已经跟她签订了契约的兽,为什么连生死和修为都不顾了,敢违背契约?
欲将她这个主人置之死地一般,把她这个主人给重新扔回吞天兽的肚子里。
或者说,一坨是在吞天兽的嘴巴里带着她兜了一圈之后,又把她塞进了吞天兽肚子里的更深处。
箫品茗仔细想了想,第二种猜测的可能性更大。
“唧唧,你还记得咱们在哪儿遇到一坨的吗?”
唧唧想了想,回答箫品茗:“东边一百步开外,地上腥臭液体稀少的地方。”
听到一坨的回答,箫品茗心中更加确定,他们现在是在吞天兽肚子的最深处了。
刚才嘴巴的位置还比较逃脱,可移到了肚子里,想要逃脱就不那么容易了。
“唧唧,你还能感知到一坨那家伙的位置吗?”
唧唧停在箫品茗的头顶,一双触角对着虚无晃了晃。
片刻后,它唧唧地对箫品茗说:可以感知到,但是它的气息微弱,似乎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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