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华君是否真的离开,箫品茗这次没有选择脱口而出的吐糟,而是无声在心里:“这家伙果然是有病,还病的不清。”
又想到华君自语时所困在这幻村万年之久,她便对于华君这种莫名其妙的病态行为有所理解。
这人绝对是被关久了,人待出心理毛病了。
“我得搞清楚他与我师父的关系,不可能凭空冒出个人就乐意伪装个素未谋面的人。”更何况,没见过面,那个华君又是怎么知道她师父的言行举止的?
如此一想,箫品茗便在破败如柴房的屋子里打坐起来,打算来个以不变应万变。
幻村外,一直找不到箫品茗的胡乾坤,此刻正跟着颜子墨和刘白两人在秘境腹地这边转悠。
“你不在这边有个村子,还亲眼看着箫品茗进了村子的吗?村子在哪儿?”
走得一双脚都磨出水泡来了,颜子墨实在是不想跟着他们再寻找箫品茗的下落,于是这么问完,顺势坐在霖上,一副抠脚大汉的模样开始挑起自己脚丫上的水泡来。
刘白见此,完全没眼看。
明明长得人模狗样的,走走道居然就不顾形象,坐在地上抠脚丫子,就坐在地上抠脚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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