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箫品茗心情又轻松起来,脚下刚才还加紧的步伐,这会儿完全慢了下来。
“快走啊,你在这儿种蘑菇呢?就不能提提速吗?”
胡乾坤见箫品茗放慢了速度,立刻炸毛了。
“稍安勿躁。”箫品茗安抚着炸毛的胡乾坤,又将自己身上贴了一张敛息符,“那人应该不是木朗门的人,而是刚才咱们灭掉那几人中,某个饶亲属。”
“亲属?”
胡乾坤听到箫品茗的话。不由得思考起来。
要真是谁谁的亲属,倒是不用担心箫品茗会因为挑起宗门纷争而成为什么祭品了。
“你确定那老头儿不是木朗门的人,而是谁的亲属吗?”胡乾坤神情放松下来,问题却依旧问了出口。
然而,胡乾坤的这个问题,并不是箫品茗能够回答的。
她连对方是谁都不清楚,只是听到了对方的声音而已,还不是个她有所而闻的声音,能叫她怎么办呢。
“你啊你。”胡乾坤摇了摇头,大步走在前面,“以为贴了敛息符,就能万事大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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