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可知,他陨落何处?”
“普松兄,你理她个孩儿做什么,咱们咱们的。”被问者已然被大汉挑起了胜负欲,不把他得无言以对,心中意难平。现在忽然出来个女孩儿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当即不高胸出言来阻止好友与之作答。
海普松是个练气五层的散修,但是他曾受过高茹拨,比他同坐一起喝茶的散修知道的多。
在修仙界,但凡能够独自出门的孩儿,不是自身能力强,就是背后后台大。像他这种散修,万万是得罪不起的。
没理会同伴的话,海普松认真地回答箫品茗:“千面尊者在哪里陨落的无人知晓,但是他如今被木朗门门主给挂在了木郎门结界处的牌匾下面,是要警示那些宵之辈。”
卑鄙手段害死了她的师父不算,还散播谣言诋毁她师父清誉,曝尸示众,一桩桩一件件都让箫品茗恨不能立刻手刃了许师文。
“叔叔可知木朗门方向?”箫品茗问道。
“在仙剑山下,廖水县附近。”海普松完,目光悄悄打量了箫品茗一眼,见她眉宇间缭绕捻不去的悲伤,不由得凑近箫品茗,在她的耳朵边声问道:
“这位仙子,您可是箫前辈的什么人?”
不然为何在打听千面尊者消息的时候,悲恸二字溢于言表。
箫品茗见对方修为比自己低,又眼里带善,尽管依然戒备,但还是点头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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