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师妹是吧?”
提着箫品茗御剑飞行的钱正感觉到她肩头狐狸对他的敌意,嘴角一抹冷笑透出他对不自量力东西的嫌弃:“管好你的凡狐,能话的灵兽可比它强多了,只会龇牙咧嘴、摇尾乞怜,花哨又无用,却容易给你添麻烦。”
“多谢师兄,我会告诉她好好做个不会话的凡狐,别总张嘴些不讨人欢喜的话。”
这似乎是箫品茗在诚恳地对钱正道谢,实际上她这是在提醒肩头对着钱正脖子蠢蠢欲动的胡乾坤,她们势单,不宜反击。
可惜,胡乾坤是个火辣性子的女妖修,还有些执拗。
怒火烧得旺盛,箫品茗的话,她是一句都没有听进耳朵里,从箫品茗的脖子上弹起来,就嚷嚷着一堆脏话要去咬钱正的脖子。
万幸箫品茗及时拉住了她的尾巴,不然如今毫无妖力的凡狐咬上一个金丹期修为的剑修,那不是以卵击石么。
胡乾坤牙全没都是轻的,惹怒了钱正,这荒郊野外,又不是在宗门内,她们主仆两个命儿都容易没了。
想想那样的画面,箫品茗就闭紧了眼睛,嘴儿可甜聊向钱正好话,求他放过一只会话没开灵智的凡狐。
“既然箫师妹求情,那我就放过它,记得以后把它的嘴巴看住了,不是每个人都像师兄我这般宽容的。”
听到钱正这样,箫品茗松了一口气,又是一番感恩戴德。
钱正见她上道儿,没有再为难她,从提着她改为了载着她御剑飞校但是,在箫品茗双手紧紧抓着他衣衫站在他飞剑上的时候,钱正得意地转过头看向了身后被同门押解着的邵宝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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