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箫时青大约猜到消息是什么,笑着回道:“你不告诉拉倒,反正狐狸已经了,告诉也白告诉,不会立刻去做的。”
“你猜到了?”
“现在能被当做好消息的事情,唯三:一是我家祖宗复活,二是我家没传来现世的消息,三么,就是捆仙绳口诀得到了。”箫时青觉得只有最后这一项箫品茗能够想想办法,便也就不执着于从她口中听到结果了。
“你子就没有的事情上聪明,要是之前机灵点儿,不就不会被捆了。”箫品茗畏惧箫时青一直缠着她,让她叫哥哥,于是嘴角露出坏坏的笑,“听当初不仅你一个被人怀疑是我,还有你们家一个伴读,后来怎么就被确认是你了呢?”
按照当时箫品茗的那寒酸的样子来寻人,就算是脚指头想,也不会往箫家的贵公子哥身上联系。
当然,要是按照逻辑上讲的话,箫时青这种千面尊者的亲玄孙身份正好符合。
“唉~我脑子一热,就帮他扛下来了。”箫时青年幼又侠肝义胆,那伴读他是箫家玄孙即便被抓了也不会如何他,他就帮那伴读抗下了。
虽然现在看来,不管他还是那个伴读,都是在帮箫品茗抗锅,但是他被家里的下人摆了一道却是真真切切的事情。
回忆起当时的事情,箫时青垂头丧气:“也不知道家里得知我被仙剑宗绑了之后不见踪迹,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你我该不该回家看看去?”
事情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寻找箫时青的告示可比寻找海普松的告示少多了,想必许师文发现了箫时青长得跟她有些区别了吧。
或者,箫家一直未露面,让修真界的人对箫家的势力无所估计,故而忌惮,不敢轻易去触及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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