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你喝完血酒,我便与你一同前去,到时候,你想对他们如何我都不拦你。”
而此时的洛白确是被他大胆的动作惊的怔在了原地。连着自己原本在内心编织好的内容都忘得一干二净。下一秒又是瞬间用手心盖住了自己的嘴,唯独怕他再次冲上来。
“呵呵....”
泽笙却是愉悦的笑出了声,确实很意外的松开了洛白,随后便是向着门外走去。
留在原地的洛白眨了眨吧眼睛看向泽笙离去的背影。
倒是很听话的歇了现在就去报仇的心思。
泽笙是她除了老爹最信任的人,既然他一定要在半月后才可动身,那她便等到半月,反正一年都过去了,也不差这半个月。
如此,就这样闲来无事的待在房间里也不是办法,倒不如出去舞剑。
下一秒,心头一动,召唤出了红绸。
红剑便瞬间出现在了洛白的手里,她身形微闪,快速的提着剑飞升到了宫殿外一处宽旷的地方。
这里一片红火,滚烫的血池里泛着噗通的血泡,池边种满了彼岸花,随着阴暗的空笼罩下来,花身慢慢摇动,若有若无的带着一分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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