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我找到一个可以藏你的地方,待会儿把你放进去,你就可以一辈子陪着我了,这下谁也不会找到你,更不会打扰到我们,好不好啊白?”
而后,他又像是想起什么东西一般,从袖口掏出一条精细的铁链,长度并不是很长,大概只够半个大殿的距离。
链条和铁铐都被磨得光滑,他可是亲自试了好几遍,即使戴的时间再久,也绝不会磨破白软嫩的肌肤。
他轻轻地将白的手铐进铁铐里,又将另一头紧紧的拴在他在墙壁令人打造的铁环上。
这样的场景几乎令他血脉偾张,只见一个绝美的白衣女子被一条金色的链条拴在床榻上,此时的她紧紧地闭着双眸,又像是有些不安地颤了颤睫毛,格外充满可怜而凌虐。
支亦辞心中犹如漏了一拍,连着神经也不自觉地兴奋了起来,就像是一头饿狼陡然瞧见眼前出现一块鲜美的肥肉。
他墨眸情欲翻涌,嗓子微干。
他半跪在洛白的身边,因着紧张而颤抖的手轻轻的搭在了她的衣扣上,只要稍一波动,就能看见里面那美好令他向往的肌肤。
“白,你我本就该是夫妻,若不是一年前你逃离了我,现在的你就该是我的皇后,我要把你欠的全部补回来。”
完,他低垂着眸子,一脸虔诚而膜拜式的握住洛白的手,低下了脸细细的吻着,每一根手指都不肯放过。
若这时他抬头的话,便会发现,原本安详面无表情的洛白此时紧紧揪着脸,恶心的要命,可即便如此,她仍是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
“白,我知道你这次来的目的,是因为支婉儿不是我。可惜啊,她早死了,三前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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