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卿之听着她的话,眸中快速划过一丝不解,转而又被愤怒掩盖,立即大声呵斥。
“放肆,你就是这么对师尊话的!为师就这么教你的吗?当初给你红绸是想你好,可你却用它来滥杀无辜!”
支亦辞倒是有些楞的待在原地,半才消化洛白的话。
洛白拜了宿卿之为师不假,为何宿卿之要拿白三滴心头血?这不是要她的命吗?嘴上口口声声自己是她的师尊,背地却要她的命!这可不愧是仙界第一尊者呐!
他有些冷冷的讽刺一笑,看着宿卿之不语。
而洛白倒是被他这番话彻底的激怒了。
她留下了流影,除了紫戒和红绸她没有带走任何东西。这两个已认她为主,即使她不想带走他们,那也没法,除非把她的手指割下来灵魂撕裂才能丢弃他们。
“我没拿流影!在我离开的那就已经跟你断绝了师徒关系,你还想要怎样?还有,你口口声声是我的错,那我到底何错之有?明明是那些所谓的正道,他们背地里滥杀无辜,私养童脔,我替那些被他们残害的少女杀了他们,我何错之有!!”
见着洛白仍是不知悔改,宿卿之眸子逐渐变冷,丝丝寒意像是在他脚底下结如冰霜,洛白有些受不住这份强者的威压,她身子渐渐打着颤,可是她就像跟宿卿之做对一般,死命地强忍着内心的恐惧,不甘示弱的瞪着他。
连着插在墙壁上的红绸也像是感受到了洛白的愤怒,剑身不停颤抖着,噌的一声从缝里飞了出来,敌对宿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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