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亦辞听完他的话,顿时有些复杂的看向他。
他墨眸一丝流光闪过,又像是看破了什么,悄然映上些许嘲讽。
这个人高傲冷清普度众生只不过是表面,去掉这副皮囊剩下的不过和他一样罢了,不,要比他危险的多。
世人奉他为神,可不知他眼中只将世人看做浮沉,这个冷在骨子里的人,怕是在他的心里,没有一点点在乎的东西吧,此时他要的是白,也只不过是最后的那份无知的占有欲吧。
想到这里,他突然笑了。
可真的没想到啊,这个宛如神邸的男人和他竟是同一类人,他那埋在眸底的偏执他又怎么会发现不了?
“你想带白去哪里?”
宿卿之朝着洛白走了过去,又趁着她虚弱,快速的在她身上点了穴,将她定在原地。
而后,他把洛白抱起,眉眼之间尽是清冷,连着看向支亦辞的视线都有些含着冰霜。
“去哪儿,与你何干?我救下你,是因为人界不可无主,你死了,不仅会破了这个国家的岳,更是会牵连白。”
更何况,洛白手中的杀孽已经很重了,若再加上一道弑害君主之罪,怕是会受到谴。
但他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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