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嘴硬的调侃凯斯莱恩,另一边却不忘查看着莫然的情况。直到他打算剥开莫然身上那裹起来的布料时,一双大手死死地扼住了他,依旧是凯斯莱恩。
克拉达略微的不满。
“你这是在做什么?我在查看她的情况,你这样只会阻挠到我。”
可不料扼在自己手腕处的大掌越发的用力,似乎都想将他的骨头一掰两段。
“你不可以看,她是我的。”
强烈的气势让克拉达忍不住皱起了脸,他一直以为凯斯莱恩是个同志,最起码是压在下面的那一个,可是显然他猜想的错误了。
他突然发觉这么多年和凯斯莱恩的接触宛如浮在水面上,实则他从未摸透过他。
“那你让我怎么医治?她要是因为没有及时治疗而耽搁了那么最后怪谁?”
克拉达反问着凯斯莱恩,而听到这话的凯斯莱恩显然松了力道。
他有些犯着矛盾,眸中挣扎了许久这才幽幽开口。
“看可以看,但是只准你看一点。你要是趁我不注意看了别的地方,我挖了你的眼。”
克拉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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