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从小就喜欢我?”
白妩在厢房里,听到花厅上的动静,哪里还有不明白的,丈夫居然在外头染上了女人,以前怎么闹,还没沾这块,如今竟是沾了。她的心,突觉疲惫。当目光看到睡熟的儿女时,眼里掠过一丝慈爱。
丈夫靠不住,她也就指望三个孩子了。
华卿还是有些不放心,索性来了白妩夫妇的寝院,刚到外头,就听到雷镇如雷的叫骂声。
她迈入院门,径直入了花厅,“三哥,把你的黑市通行牌交出来,想在关禁闭期间逃去黑市玩,就你犯下的错,可不会给你这机会。”
对啊,他可以逃往黑市,人落到乾坤袋时,他蓦地忆起通行牌的事,“我……我把牌子借给余晚风了?”
华卿当即骂了声“你混蛋!”“三嫂在家为你生儿育女,操持家务,你在外头乱来不说,居然将黑市通行牌借给一个外头的女人,你将她置于何地?你是不是男人?啊!大哥自小资质不如你,三十多年来,既要打理店铺,还得照顾大房上上下下,可他现在的修为比你还高?
而你呢,你为雷家做过什么?为三嫂和你的儿女担过什么?就知道逃避责任,知道往外跑,你真是枉为男人!不过啊,也亏得这牌子借得好,往后你就在这儿终老。”
华卿骂了几句,真替白妩不值,遇上这种丈夫,没担当,还玩性大,更不晓分尺。
“伯父、大哥,将他关在这儿,没的膈应了三嫂和孩子,将他移到后山的凉亭里去,每日送他一餐就是看顾了。既然他把自己活成了废物,那雷家就当他是废物养。”
雷崇望向雷镇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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