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雷镇、雷铭兄弟结伴过来,看到里头的凌乱,“我不是下令,孙辈还,不许他们学攻击术,先学防御保命之法,谁教她的?谁教她的?”
雷铭沉着脸,“这攻击法宝若是刀剑,是不是也冲着自家人使?”
华卿起身行了一礼,“伯父、父亲,这事是我有错。原想着,都是给孩子辈的礼物,就算是攻击的,也不过是藤鞭、土块、花雨这样能打疼人却要不了命,受不了重赡攻击。早早让他们学会使用,他日对敌,才能晓得临危应对。几位嫂嫂都是会教孩子的,定是教得友爱手足,尊重长辈,哪曾想到会出这等意外。”
嫂嫂们当然是好的,她们的孩子也是好的,这“意外”是妾室生的,也是妾室教的,所以不懂分寸。
孙氏气得拳手紧握,她就不明白,哪里开罪了华卿,竟被对方处处针对,以前是,现在还是。要不是她,自己就不会从平妻降为侍妾,而雷家更与孙家反目,最后还要赶她走。她若回孙家,哪里还有她的立足之地,她咬牙忍住,就算是为,也不愿回去。
可不曾想,这李氏还真是厉害,将雷崇的心拢得服服帖帖,处处只想着她一个,孩子也是一个接一个的生,如今有两子一女,她正室的位置坐得稳稳当当。
罗倩现在也恼了,“此事哪里怪得三妹,年纪就教得这般心狠手辣,幸而三妹是为了让孩子们学本事,里头的攻击只是疼人,不会伤人,更不会要人命。若是那等要人命的,她今儿不是要杀了绵绵?”
雷铭很生气,对着外头大喝一声:“来人,将这个孽障关入祠堂反省思过,把她的铃铛没收了!”
雷细疯狂的手舞足踢,不让仆妇靠近,“还我铃铛!这是我的。你们都不喜欢我,呜呜,是她和我抢,我才想教训她的。”
雷岭冷声道:“看到我们出手,你一直在启动藤鞭攻击,你分明心里有恨,若再不改,早晚一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一转头,“二哥呢?就是这样教女儿的?这种无情无义,毫无手足之情的孽障,养大都是祸害。”
雷铭扫过孙氏,“将孙姨娘关入暗房,不许给她吃喝!”
孙姨娘轻哼一声,推开走近的仆妇婆子,“是我教她用攻击法宝的,这又怎了?这全府上下,都瞧不起我,也不喜欢二姑娘,雷家明明有那么好的功法,却藏着掖着不给她练。”她歪头看着华卿,“你是雷家的之骄女,更是白胤真饶真传弟子,高高在上,因你一句话,就要我改名?因你一句话,我就得降为妾室,我就活该不得待见?”
华卿抬了一下手,示意仆妇还带人下去,“你问我为什么?你是如何嫁入雷家的?你自己不清楚!拿着毒王指点父亲医术的事要胁,若不娶你,你们就要告密,要朝治我雷家上下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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