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破事,没甚好瞧的。”
远处,又有人大叫一声:“快来啊!出大事了!”
所有的人齐刷刷往石桥那头奔了过去,在假山下的石洞里,里头足有四五坪大,一个属国的皇子正被人堵在外头,而里头,是被他轻薄、凌虐的圣朝官家贵女,一个还在昏迷,另一个正哭得呆呆傻傻,衣裙之上梁有点点血迹。
两家的夫人看到自家姑娘,冲进山洞,对着属国皇子又骂又打,“畜生,你毁我女儿清白,该死!你该死!”
前世时,这位蔡国皇子胆怕事,还将自己的未婚妻送给其他质子、圣朝纨绔手里,所有人都嘲笑他,可就是他,在离开圣京后,实力猛增,弑父杀兄,夺得蔡国皇位,最后龙军出手驳乱反正,而他带着妻子逃往北域,从此下落不明。
他是个人才,他的未婚妻也是人才,两人拜了北域魔教的人为师,学习欢术,专采他人阳气为己所用。
此刻,他结结巴巴地道:“不是我,不是我,我是被人算计了!我……是被人陷害的。”
不远处,九皇子握着留影石,似笑非笑地道:“蔡国皇子,本王一早就猜到你会抵赖,所以,是人证物证俱全,你若抵毁,这留影石可记下了你行凶的一牵”
他明明可以提前救人,可为了拿到证据,居然冷眼旁观两个无辜弱女子被毁。
华卿细细回想,在她告诉九皇子之时,两个贵女只是昏迷未醒,而九皇子硬是等了一个多时辰才出手,就为了他想要的证据,他的冷情、漠然与前世的白熠比起来更盛。
或许,无论是属国还是圣朝帝家,他们更多的是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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