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王妃“哦”了一声,竟是半点印象也没有,笑道:“为娘亲自熬的灵米粥,你快吃些,明儿我就使人去丹王府提亲。”
“娘可别弄错了,她闺名一个‘澜’字。”
谁不知道恭王府这一脉,到他时,就他一个独苗苗,府里虽有打理生意、铺子的兄弟,却是堂兄弟。
“我省得,万不会弄错,丹王府淳于澜。波澜的澜,可不将我儿子的心海弄起波澜起伏。”
原以为要他说出人名很艰难,没想这么容易就成功了。
恭王妃很是满意,见了恭王又笑说了一场。
恭王蹙眉道:“倒是听说过此女,说是五岁时被一个道姑带走了。离开有十五六年了。”
“墨璃可三十了,不小了,与她倒也合适。”
“明日,你派人去丹王府问问罢。”
“不易久拖,早订早好。”
翌日,恭王妃请了官媒入府,吩咐她几句,又说是世子自己瞧上的,两人见过面,许诺事成,给官媒一个大封红。
丁官媒进入丹王府二房时,二夫人面露讶色,身边的少女亦是一脸羡色,“丁官媒没弄错,恭王府相中三姑娘淳于澜?”
淳于澜离家十五六年。 。如今是何模样、秉性一概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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