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胤真人道:“你要与我了断师徒因果?”
“真人不是一早就与国师商议好了,要以退为进,借与我解除师徒名义,实则要利用我再为你们所用。”
她果然什么都知道,因为知道才会独自伤心,又因她活得太清醒,不能装糊涂,才会这般难受。
白胤真人面有愧色,“这些年,我确实不曾教你什么?相反,无论是符术、符法,都是你指点我多一些,尽管你说的我不大听得懂。”
“既然如此,就劳真人对着天地宣布,与我解除有名无实的师徒关系。”
有名无实的师徒,这是白胤真人自己承认的,无论是修练还是丹器符阵,白胤教不了她,唯一做过的,便是在她八岁那年。将一部功法传给了她。
对不起,师父,我要去一桩大事,为了不连累你,只能与你解除师徒关系,方可保你平安,保圣院上下平安。
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我。
我实在不想憋屈地活下去,这一次,我想去做想做的事。
而我似乎冥冥之中,就不能有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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