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柔宁似笑非笑,“师兄,你的真爱、唯一、挚爱可真多”
她要信了他的鬼话,且不是傻子。
这便是她的师兄,事隔三十多年,她方才瞧清。
他配不上她!
他不过就是一个骗子,骗了一个又一个。
“师妹,师妹,我与她们都是奉场作戏,我待你才是……”
“莫不是你知道我要来,专作戏给我看的”张柔宁的心在这一刻死了,死得透透的,“真是奇怪,你当知晓我拜了华年真饶师兄为师,我唤她一声师叔,已是儒修,我的道侣,非人中龙凤而不嫁。现在的我,是看不上你的,你何苦做这一场戏给我看。我们,早已经是不同的人……”
看不上他!
他配不上张柔宁。
从来都没有人这般过。
柳稹怒不可遏,“你被郑光软禁十几载,还真当自己冰清玉洁之真是可笑,毁容!被欺,连个名分都没给你,比那乐坊女子还不如……”
他后面的话,打住在张柔宁一记狠重的耳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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