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卿取了一只乾坤袋,“你拿着用罢,带在身上亦能方便些。”又掏了一叠符录出来,“这是我闲来练习时绘的符,你可以照着临蓦练习。”
做过皇帝的人,只要不是昏君,总能做得住,亦能承得住压力和打击。
自华卿给了赵修一叠符后,之后无论是陆路还是水路,他一直反反复复地用手指在符纸临募,还琢磨如何下笔,哪里收尾,生怕将绘的笔画顺序弄错了。
行了三日,到了赵国码头,又改坐船。
华卿拿了一些下品符纸与朱砂,这都是库里存着没用的,现下给了赵修一部分,就当是给他练手。
赵修得了符纸,回房绘符,半个时辰后,华卿拿着他绘好的符,“这三张绘成功了?你绘了多少张?”
“五张!”
“五张成功了三张,没想你绘符的天赋很令人吃惊。”
赵修立时神采熠熠,他有制符天赋。
五张成功三张,这很厉害。
“孤担心绘不好,每一张绘之前都要反复在旁处练习好几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