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让别人乱说，不如由她来说。

        华卿悠悠轻叹一声，“当年，张柔宁由我教导，唤我一声师叔，与她感情深笃，后来她反叛儒门，听人挑唆，说我能在天劫中救人，却袖手旁观害死红颜仙子的转世锦瑟。我不计前嫌，收入门墙教导，且当时她是我收的第一个女弟子也是当时唯一的弟子，难道我不望她好？”

        “帝君收她转世入门墙，原是给她机会，又怎会害她？她不听人言，野外结成邪丹，渡不过天劫，这是她的命，怨不得他人。”

        混元真君如今一心只有夫人紫莞，只记得红颜是个很美丽的女仙，竟是忆不起她的眉眼。

        现在华卿坦承往事，可见行事磊落，没有什么不能对人言。

        红颜的事，他们亦有耳闻，是听卫九君、张柔宁说的。张柔宁说红颜是被华卿害死的，华卿不会害红颜，但她可以袖手旁观。

        “张柔宁……”混元真君沉吟着，“数年前，曾听人言，有一个儒、道二修的女仙化魔，莫非正是此女？”

        华卿神色一暗，“张柔宁终究化魔了？”

        冯笙抱拳问道：“帝君知她会化魔？”

        “她的体内有魔念，不消魔念，化魔是早晚之事。当年在文昌大陆，她因命运不公，冤气冲天，她命悬一线时，我令人前往搭救。

        论私情，是我一念仁慈，同情于她，觉得她过得太苦，原是金枝玉叶、安分守己的和亲公主，却被护送将军劫持，还安上与人奔逃的骂名，累及父母家人获罪。而她则被人私囚内宅，痛苦煎熬了十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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