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夜里,通过黑市传递消息,白胤就知道收了几个月的弟子掉落万虫窟的深渊,生死不明,而害死他弟子的是长春候嫡长房的姑娘与一个叫毒王的人。
死了!
怎么就死了呢。
她这样的性子,果决而又勇敢,突然间就没了。
玄奥那乌鸦嘴又给中了。
师兄弟俩相对而坐。
国师捧着茶,见白胤半晌不动一口,“还在担心你的弟子?”
“二师弟,剥夺季家候爵。”他得很轻浅,却有一股不容质疑的霸道,“华卿也是你的师侄,她才八岁,就被人给害死了。那季家女实在张狂,能气得阿涛出手打人,这么多年,你可瞧见过?”
国师不以为然地道:“先等等罢,用不了多久,不用你我开口,圣帝就能剥了长春候的爵位。”
没有爵位,二等世家的季家就只能降为三等,再过上几十一百年,若是族里出不了一个皇阶大能,只能泯然于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