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的一直盯着呢,一大桶毒水都平药材车上了,那农夫赔礼道歉,才被雷豹给放过了。”
大公子问:“下的何毒?”
“断肠散!”
大公子气得一巴掌就扇了过去,“蠢货,断肠散的味道这么重,你当雷崇是傻子,瞧不出来!让你办点事,你就是这么办的?”
雷崇跟着雷铭学医,身为大夫,先背百草谱,再背药谱,要认不出毒,那算什么大夫。
气死他了,换成他,他也不会去动有了气味,且一闻就能辩出下了剧毒的药材,难怪没动静呢,气死他了。
回春堂外头,传来一阵孩童的惊呼声,“季老爷,季老爷,快给我爹瞧瞧!”
主事老爷奔出医馆,只见一行人抬着一个男子,这男子的容貌正以肉眼的速度发生变化,看孩童不过六七岁,担架上的是绸缎庄的少东家,今年不过二十三四岁,可此刻宛如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两鬓白发,眼角皱纹深深浅浅。
主事老爷握住他的手腕,不是病,也不是毒,只是能感觉到他在急剧衰老,“你……中蛊了。”
旁边一个妇壤:“季老爷,我儿子中了何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