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种有些传统的仪式,一代一代的传下来之后,那送出去的束脩,跟着学生的家庭条件而自动划分了三六九等了。
在送礼这方面,薛家人那一定是了一下自己班级主要负责的博士姓甚名谁了之后,等到仪式开始的那一日,三分妥妥当当的礼物被管事的给带了过去。
那一日,所有先生都收到了一份一模一样的礼盒。
礼盒约三尺多长,两尺见方,不知道当放了什么,只看着盒子是褐红色的漆,黄花梨的实料。只盒子挂着的秘银小锁,有二钱的样子。
几位先生接过来的时候,一个不防,还往下压了一手,若不是他们赶紧撑住了,怕是要摔在地了。
因着这份神秘的心意,几位博士助教的,对于麦凡的脸色好看了许多。
他们先是问了麦凡要不要住宿,麦凡在打听过了,算是办理了住宿也可以自由归家了之后,自然为自己留了一间甲舍,以防不被只需。
至于在国子监内寄宿,内监还提供膏火,供给膳食……麦凡觉得,自家的条件,怕是真的用不这样的待遇了。
这样,麦凡忙忙叨叨的将一切都办好,领了监生的监服,又拿到了国子监的学籍,这才有功夫分心自家的事情。
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妹妹,竟然趁着他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不声不响的……干了一件大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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