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已经是敌人了,那说的话多难听都无所谓了呗?
麦凡继续说到:“我在没有回到帝国的时候,总是听人说,这个国家的二皇子,是多么的具有皇族的气度,以及皇家的仪态。”
“现在这么看来,好像还没我这种乡下来的泥腿子懂的规矩。”
“最起码我们做人的基本素质还是有的,我可不可以这么认为……”
“二殿下刚才的行为,是以势压人的另外一种表现呢?”
“与二殿下这般咄咄逼人的人待在一起,我才是真正的不舒服。”
“我宁可跟大殿下在这里喝喝酒,也不愿意过去,感受一把虚伪平和的交谈呢。”
所以,还有别的什么事儿吗?
没别的事儿,麻烦你们赶紧走吧。
这时候,要急也不能是二皇子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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