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生前还是死后,都是同样的厌恶。
从小的攀比,无数人对它的期望,以及死后还要跟这个讨厌的人不停的对话,听着它心中的不甘与怨恨。
这对它来说简直就是折磨。
它只想当一个独立的人,死后也只想当一个独立的怪。
什么王,什么精,什么地位,什么财富……
什么都没有自由来的重要。
咔嚓,麦凡的手腕再一次的抖动了一下。
那把刀,终于将最后的一丝血肉从白骨上剥离了开来。
这一刀,等同于将外围的血红白骨精一分为二,等同于,将雪白的白骨精当众切开。
就分离之后的场景,看起来实在是惨烈至极。
可是对于白骨精怪来说,这种伤势,实际上并没有触及要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