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洞庭微怔,然后又是轻轻点头。
吴阿淼又道:“虽然我师父看不到了,但是我还是得做到这两件事。我师父不愿意欠人家的,我也同样不愿意。”
赵洞庭举起酒坛,“那就不欠。虽然你师父不在了,但他可能还在天上看着你。”
夜风徐徐。
这夜,两人就在藏阁顶上喝得酩酊大醉,没再下来。
直到翌日大清早,赵洞庭在长久自律得以养成的生物钟中被唤醒。刚睁眼,看到旁边四仰八叉躺着的吴阿淼,不禁失笑。
这家伙纵是穿着皇宫禁卫副统领甲胄,也仍是显得吊儿郎当,没有丝毫威严气息。
“这娘们好翘的屁股!”
赵洞庭一巴掌拍在吴阿淼的脑门上,嘴里喊道。
吴阿淼如鲤鱼打挺般激灵坐起,然后放眼到处张望,“哪里?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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