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他要是聘礼再下得重些,能将阿红的爹爹给活生生惊得心肌梗塞不可。
当然,这个年代还并没有心肌梗塞这个词汇。
老汉跑到里屋。
刚进屋,就见着自己女儿满面羞红地坐在床榻边。
床上,是他那身子骨不好的妻子。
老汉问阿红道:“女儿,那吴阿淼向我家提亲,你可中意?”
阿红轻咬着唇,随即道:“女儿但凭爹爹做主。”
老汉心中其实早有答案,听着阿红这么回答也不觉意外。
他当然知道自己女儿心中早有那吴阿淼的身影。
只他心中却还有些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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