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远洲缓缓道:“这功法邪门,却能夺天地之造化。”
说罢,身影又忽然在赵洞庭眼前消失,回到船舱去了。
赵洞庭怔怔出神。
他实在有点想不明白,孔元洲这么做到底是抱的什么想法。难道真的仅仅是因为寂寞?
他这漫长的岁月下来,难道还没有习惯寂寞?
还是他想在岁月的最后时光里,看到这江湖又诞生一位继承了九天欲极造化功的极境强者?
只可惜,实在是想不透,想不透。
战船,继续向着北美洲的方向乘风破浪前行。
再说草原方面。
到此时,草原的混战已经持续了将近三个月的时间。这战争规模并不大,最多不过是上万人的厮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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