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干什么?”鹿二理直气壮的问道。
小短无可奈何的笑笑,刚住到楼梯小屋来没几个小时,已经被称呼两次“屋主”了,这让他有了一种当家做主的感觉。
两个人来到屋外,只见一个赖头赖脸的人站在灯影里,正叼着一个烟卷,斜着眼打量着从屋里出来的两个人。
“嗬,怎么还两个人,你们俩谁是屋主?”赖子抽了口烟,又弹了弹烟灰,问道。
“我是。”小短站出来说。
这个人鹿二认识,他经常在燕山立交桥一带晃悠,是个无业游民,游手好闲,有时候在桥底下打牌,或者搓麻将,或者扎-金花,但是扎-金花的时候输了从不给钱,是个典型的无赖。
“你来干什么呀?”鹿二提高声调问,他平常很讨厌这种无赖,见到那种吊儿郎当无事非要惹事的模样就心里来气。
“不干什么,”赖子抽完了最后一口烟,中指稍稍用力,将烟头弹到了很远的地方,他注视着那烟头的火星熄灭了,才回过头来,“就是收点房租。”
“房租?什么房租?”小短叫起来,他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地方还要交房租。
“是啊!”赖子晃了晃肩膀,说道,“这个地方呢,以前是老丁头在住,住就住吧,他生活困难,我也就大仁大义,没收过他的房租,也不好意思收嘛。做人呢,不能一点不讲情面。”
“不收就对了!”鹿二握着卷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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