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那白鬼原来不是无头的！头从白色影子里探出来，长长的头发，一双闪着光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小短。

        那白鬼原来是个女的！头发披散着，像是贞子！电影里贞子从电视机里爬了出来，现实中的贞子难道是从垃圾箱里爬出来的？

        “我，我扫大街的！”小短壮着胆子说。清洁工这个身份，近来仿佛给了他很多底气。或许你到了社会的底层，才能真正感受到那股底气。

        而你在社会其他阶层的所谓底气，并不那么托底。

        哭泣声已经没有了。她眼睛里的光原来是有泪。可是小短感觉她好像是在运气，在积聚力量，然后一口将他吞掉。恶鬼吃人，往往只要一口！

        那女鬼开始向小短走过来了！

        “你，你要干什么？”小短大惊。

        “你能不能帮帮我？”那女鬼的声音竟然变得理性了些，不再像刚才那样歇斯底里。

        “你，你是不是鬼？”小短又重复了一遍两分钟前问的问题。

        “你才是鬼！我那么像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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