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青音口舌费了半天,没有一点成效。
保温盒往桌子上一放,在大爷的注视下拿起签字表,“不能通融?”
“不行!”大爷铁面无私,一点都不通融。
行,签还不行吗。
宴青音用力捏着笔身,唰唰两下,名字落在白色纸张上。
这大爷,表里如一,太死板了。她闷闷不乐抱着保温盒,“可以进去了?”
“进去吧。”大爷让开身子,“车子不能进去。”
“为什么啊!”宴青音被激怒,从大门到陆斟所在的单元楼,少说也得几百米,到了也该凉了。
大爷丝毫没有反应,目光紧紧落在她的小电瓶车上。
行,算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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