踌躇了一会儿,宴青音从口袋里拿出钱包,付了车费,拉开车门一路小跑到医院大厅里。
服务台前,宴青音气喘吁吁抚摸着胸口。两手臂搭在桌面上,“请问”
“音音啊。”老宴的声音穿透整个医院。
宴青音闻声,扭头视线正对上老宴的目光。
“老宴。”她着急又生气的大步走上前,停在老宴面前,眼睛上下仔仔细细打量着他的情况。
脑袋上围了一圈白色纱布,胳膊也有包扎。
宴青音抓着老宴的肩膀,小心翼翼将他转了一圈,“还有那里受伤了?”
“医生大惊小怪的,一点点擦伤,没事。”老宴摆了摆手,跟个没事人一样。
听这话,宴青音不乐意了。撅着嘴巴,双手叉腰气鼓鼓的冲着他嚷叫道:“这不叫事?说吧,到底怎么弄的!”
尖锐的声音引得医院来来往往的护士医生围观张望,甚至一些病人停在一旁观看着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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