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梓钰走后,站在一旁的老嬷嬷走过来,抱怨道,“贵妃娘娘现在来的次数是真的少。”
太后冷哼一声,“她执掌凤印,平日里要处理六宫事务,自然忙得很。”虽是辩解的话却是用嘲讽的语气说出。
“那娘娘可要在后宫里提携一些嫔妃或者是再给皇上送些女人,亦或是给皇上选妃?”老嬷嬷试探着问道。
“不必了,近些年我给皇上送的女人不少,可有哪个是他看的上的?皇上又什么时候有选妃的心思,这后宫之中也不是她段梓钰一手遮天,幸好还有个蓉妃在撑着,对了,你从首饰盒里挑些给她送去,就说陪皇伴驾可要仔细着些打扮。”
“是。”老嬷嬷吩咐下去,回来坐在段梓钰刚刚的位置,继续给她捏腿。像是想起了什么,老嬷嬷感慨道,“不过我们这陛下也不是不好女色,只是太顾念旧情而已。”
她这话刚一说出口,太后原本半阖着的眼睛突然睁开,浑浊的眼射出两道精光。嬷嬷突然感觉不太对,抬头就看到了太后如此的模样,吓得她赶紧跪下,“奴婢该死,奴婢嘴贱......”每说一句就要打上一个耳光,太后也不说什么,知道两边都红肿了才叫她停下。
“以后,别再让我听到。”
“奴婢谨记。”老嬷嬷的头重重磕在地上。
那个女人,是整个后宫乃至整个西芜的一个禁忌,太后的心头刺,皇帝的梦魇......她今天是口不择言,才会让这话出了口,若不是她刚才反应快,现在脖子上的脑袋就保不住了。
东皖东宫
陛下下令的两月禁足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其实皇甫韶乾早就明白了,父皇不但是禁他的人,更是禁他的心,父皇早知道他为何要求见他,所以他才不见。可越是这样,那份想她的心情就越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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