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卉雯想了下,还是写了。算命先生看向苏黎曦,催促道,“这位姑娘呢?”
苏黎曦看向他,正色道,“实不相瞒,家母生我时难产,遭了不少的罪,所以府中无人愿意提起,我确实不知。”
“这样啊。”先生摸了摸胡子,思索了下,“不如姑娘把您的右手伸出来给在下观一下相门。”
百里卉雯疑虑道,“你为何不来看我的手相?”现在她觉着这个江湖上的算命先生倒像是个骗子了,算个命还这么的古怪。若是早说,她也不用冒着被识别身份的风险写下那风水方位了。
“阴阳之道,须臾之间就可差千里,姑娘两人回答不同,气运算法有些不同也是常事。”这是解释。
百里卉雯抿了抿唇,“那好吧。”
算命先生最后让她们各自抽了一根签,要等到离开之后才能看。侍女付好了银子之后两人就上了马车直接去往段府。
马车上,两人撕开竹签上蒙着的布条,上面就是解的卦。
百里卉雯念出声来,“荣华一生,冠绝一方。”确实是个好卦,但也跟她想的差不多,堂堂一代西芜长公主嫁的自然是那天底下最尊贵荣华之人,所以也没什么好惊喜的。
百里卉雯把她的拿过来看,“心之所安,不可强求。”不解的又看了几遍,“这是何意?”
苏黎曦对她苦笑道,“我亦不知。”
“这摸不着头脑的是什么卦象?”果然,江湖上的人不能全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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