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相处自然会免不了生出错误,但要看它到底有多严重,小到妻子打碎了丈夫一只心爱的茶盏,物毕竟是物,可以弥补,丈夫再心疼也会随着岁月的流淌而逐渐的淡化,不会真正记挂在心上。大到...”苏黎曦说到这时,眼底浮现淡淡寒芒,双手在众人看不见的位置紧握成拳,是她良好的自制力才克制住了体内不断想要用处的恨意。
“大到什么?”看她不继续说了,段祁毅问道,他刚刚还听的很有兴致来着。
“大到丈夫为了自己的前程,不惜杀妻戮子,背弃道义,罔顾人伦!...”她的声音很冰冷,周围人听的不由得一震,总感觉她说的那么真,令人胆寒。
“这样的人,生而为人...枉为人!”她语气带了些许狠厉,但有的人就是感受不到。
“可是,若他后悔了,想要弥补,又该怎么办呢?”曲婧柔悄声打断。
“大错已铸,悔意...晚矣...”但迟早都是要还的!她在心里补上这一句。最后四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的。说完之后径直坐下,只留旁边呆愣的众人,因为他们明显感觉到,苏黎曦刚刚的气场变了,有些古怪,但又感觉不出是为什么。这无所谓,重要的是,他们今天听到了一番完全震撼的高谈阔论,思想之新奇有力足以让他们琢磨好久的了。
夫子的脸上是难以掩盖的笑意,有多久他都没这么高兴过了?上一次还是在他中进士的时候。
苏黎曦在说,他就随手在一旁记着,把苏黎曦的口述和之前她写得那篇论述糅杂到一起,思想之精华,绝对是一篇不亚于南襄大才子许晋的《七段诗》,没想到在这风烛残年之际还能有这样的一个弟子,人生足矣!
学宫外
“殿下,咱们还要进去吗?”邢穆问道。他们已经在这里呆了好久,他家殿下本来是要进去的,可不知怎的,听到殿里面有人说话就停住了脚步,他善武,虽然也跟着殿下学了一些诗书道理,但在这一点上是远不及他的哥哥邢肃的,总之是在这方面能和殿下说上话的,两个人偶尔还会聊一些,他真后悔今天跟在殿下身边的为什么不是哥哥,这样他就不用在这里手足无措的了。
“不进去了,走吧。”百里珞宸转过身后,再也难以掩藏嘴角的笑意。邢穆看的愣住了,在他的记忆中还从未见到过殿下如此会心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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