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曦对他笑笑:“王爷来请,又怎能拒绝?今日王爷在街上说话时旁边也有许多人听见了,若我说不去,明日京城里就该说我骄纵傲人,不把擎王放在眼里此类的话,又该如何收场?”一字一句都是从大局考虑,段祁毅也找不到任何驳她的话,无奈的撇撇嘴。
“随你罢。”他的直觉很准,那擎王看她的眼神明显是另有所图,只可惜人家是王爷,他只盼苏黎曦能和他保持些距离,看她的态度,对那百里珞泱也不过是尊敬,并未有其他的什么,这样想想他就放心多了。
东皖东宫
今天正好是两个月禁闭的最后一天,皇甫韶乾的推开殿门,望了望清晨还不太刺眼的太阳,心中愈发坚定清明了些。原本皇上派来守在东宫外的禁卫今天也消失不见了,今早皇上身边的大公公来传旨:“太子殿下两月禁足期满,东宫外禁卫撤回。”那些禁卫就被大公公带走了,东宫,依旧是那个东宫。
像两个月前一样,皇甫韶乾此行的目的地只有一个:昭德殿。虽然路一样,人一样,可此时的心境却有了极大改观。昭德殿前,皇上的大公公正候在那里,是在等他。
“老奴参见太子殿下。”公公对他施了一礼,看着他询问的神情,缓缓道:“陛下今日不在殿内。”
“那父皇在哪里?”公公见他着急的模样,微微叹了一口气,“陛下说,他在暖香宫等您。”
暖香宫?皇甫韶乾闻言,神情恍惚了下。那不是他母后的寝宫吗?父皇这是何意?不过只是稍微停顿了下,大踏步离开,那大公公赶紧跟上。
在他幼年时期,这条路不知道被他走了多少遍,早已熟记于心,不过从琼阳宫搬回来后却几乎没有去过。不是不想,不是不念,而是他怕,怕触及幼时那些令他痛苦的往事......而如今,父皇就在里面等他,想起那个令他魂牵梦萦的人儿,步子更加沉稳了,一步一步的,都像是一个不可改变的决定。
暖香殿外,在皇甫韶乾进殿之前,大公公语重心长道:“想必殿下已经知道了陛下之前为何不肯见您,而后又给您批了两个月的禁足,此去,还望殿下言语间要慎重。”这公公可以说是看着皇甫韶乾长大的,说起话来也是掏心掏肺,全然一片好意。
“多谢公公,我知道了。”他自称为“我”而不是“本宫”,没有主人的架子,语气倒像是对着一个长辈。公公对他好,他岂会不知?只不过,有些事情是怎么也劝不了的。
有些思念,深藏心扉。
有些情意,以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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