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姝茵看他这模样也忍不住道:“哥,给母亲请安你迟到不说,现在这副模样成什么体统?”
段祁毅不以为意道:“不碍事,不碍事嘛。”从始至终,从未向苏黎曦那边看一眼。
杜池霖看着那边规规矩矩坐着的段祁遥,又看了看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沉声道:“再过些日子你父亲就要回来了,你最好收敛收敛你的脾性。还有...再有一月,便是太后寿宴,到那时,你祖父也要回京,为太后娘娘。”这最后一句可谓是语重心长了,段家说话最有地位的人可不就是这位段老侯爷嘛!苏黎曦早就知道,段老侯爷虽在黔州养老,和京城有着不小的距离,可杜池霖送去的东西月月不断,除了明面上的孝敬,该就是为自己的儿子铺路了。
母为子谋,真是煞费苦心呐!
“祖父要回京?!”不仅是段祁毅惊讶,在场的几个年轻人都很惊讶。
“这可是太后娘娘的七十大寿,早在去年内廷就已经开始操办了,届时不但是整个西芜的四品以上大员要来朝贺,就连东皖,南襄,北陵三国都要派遣使者前来祝寿,你们祖父本来是不回来的,可朝中有官员上觐说要把已经告老的原来朝中位高权重之臣请过来,这样才能彰显我西芜对臣子的器重,你们祖父要回京的事情我也是前两日才知道。”
杜池霖拍拍苏黎曦的手,“你也从未见过你外租,想来他见到你定时要欢喜的。”苏黎曦对她笑笑,“祖父此次若不来,在我回国之前也是要去拜见的,一是为和祖父见上一面,二是为母亲尽一些孝道。”
“你从来都是懂事。”
一听段老侯爷要回京,这些孩子们各有各的心思,他们这位祖父在五六年前就以告老并搬离了京城,去到黔州养老。虽然这么一个侯爵要留给段彦罡这唯一的儿子继承,可总要等段老侯爷逝世,才能由段彦罡袭爵,所以段彦罡先领了这么一个护国将军的职位,也算是位高权重,将来再有这一个君侯之爵保着,段家可谓是前途无量。段彦罡教育孩子们已是苛刻,然而这段老侯爷却要更胜一筹,所以一听他要来,几个孩子们都有些畏惧。
杜池霖看出来了他们的心思,忍不住道:“怕什么?你们也许久未见你们祖父了,这个时候正好和他亲近。此次祖父回京,可莫要惹他老人家生气,知道吗?”
“孩儿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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