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奕蝶犹豫了几秒,还是摇了摇头。
她知道,没人会成为她永远的庇护,小意护得了她一天两天,还能护得了她一辈子吗?
她的逃离和躲避恐怕只会让钱池野更加恼怒,失去理智的他有多恐怖她是见识过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钱奕蝶也害怕会因为自己牵连到宋画意,所以拒绝了宋画意的提议。
宋画意也能体会钱奕蝶的那种挣扎和无助,只是她也想不到一个完美的办法来解决这件事。
如果是两口子家暴,或许还可以报警找法院判决离婚。可人家是兄妹,就算报警了恐怕也只是调解几句,总不能让人家断绝兄妹关系吧?
钱奕蝶的性子本来又比较胆小,或者说,她根本无力还击什么,所以才麻木地选择了逆来顺受。
蔚相慕把钱奕蝶的头发梳好,简单的扎了个马尾,至少看起来不似方才那么狼狈了,她叹了口气,说:“……还是去医院检查一吧,流了这么多血,别留下什么内伤了。”
钱奕蝶确定感觉头有些晕沉,但比起以往来,这次对她来说算是轻松的,至少她人还清醒着:“没事,只是流了点鼻血,麻烦你们了。”
蔚相慕去给钱奕蝶倒了杯热水,两人就坐在这陪着钱奕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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