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羽招呼赫连兰过来,两个人一起把蔚相慕从椅子上架起来,蔚相慕晃了晃手说“不用扶,我可以自己走。”
看她自己可以站稳,熊羽试着放开了手,蔚相慕转身又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然后爬在了桌子上,语气醉态地说“我坐一会,吹会风清醒清醒。”
熊羽扭头对赫连兰说“那兰兰你先回去吧,我陪她待一会,她这个样子我……”话没说完,蔚相慕就摆摆手说“不用陪,我说了我没醉,就是脑袋有点沉,我坐一会自己就回去了。”
熊羽没好气地等她一眼说“我怕我现在走了,明早起来你还趴在这。”
蔚相慕嘟哝了一句,大致就是重复地坚持她没有喝醉。
等她趴了两分钟,看见熊羽和赫连兰还在旁边,她这才扶着桌子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找一下我外套。”
熊羽举了举臂弯上放着的的衣服说“这呢,你还知道你外套啊。”
蔚相慕伸手拿过来,随意地往肩头一披,像是刚起床还不太清醒的模样,晃晃悠悠地朝着公路边走。
他们的房车依次排序停在路边,每辆房车都是相同的车型,外观上都是一样的,从外部看的话,可以说只有车牌号不同。
蔚相慕依稀记得早上停车的时候,她的车差不多是靠在队伍最后面的,而熊羽的车在最前面,到了路边之后,蔚相慕就潇洒地朝着熊羽和赫连兰两人挥了挥手,然后又打了个酒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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