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他的冷静和理智不见了踪影,像是饥饿的困兽逮住了钻进他笼子里的小白兔一样,迫切地想要将小白兔一口吞掉。
窗外的天是灰蓝色的,闷雷声中,雨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雨声并不吵杂,雨声反而让城市变得安静了似得,因为耳边能听到的只有沙沙得下雨声。
路灯准点在黑夜中亮起,照亮了街道,灯光倒影湿漉漉的地面上,波光粼粼。
一直到七点多,战少胤才起身,拿起他放在床边的睡袍裹住宋画意,将几近瘫软的她从床上捞起,朝着浴室走去。
在热水里泡了一会,宋画意才慢慢缓过劲了来,靠在战少胤的怀里,用手抓着浴缸表面的白色泡沫玩,嘴里嘟哝说:“你每次都不戴小雨伞,避孕药吃多了对我不好的。”
闭眸假寐的战少胤瞬间睁开眼睛,皱着眉低头问她:“你在吃药?”
“不然呢?
万一怀上了去医院流产不是更麻烦。”
“怀上就生下来,谁要带你去医院流产?
你之前不是说过想要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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