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楚叔叔你，当时也是做出了一番艰难的抉择啊。”程毅先是做出了一副感同身受的样子，然后突然话锋一转，“那么让我们听听你当时是怎么决定的吧。”

        随后，便对齐嫣然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在手机中选取了一段录音，通过现场的音响播放了出来。

        “卫老板，我有一计，可以瞬间瓦解程氏集团。”

        “哦？来听听。”

        “您只需要抛出一个大型的项目，让程氏集团中标，等程志远把大量的资金都投入进去之后，便不得不跑到我这里来贷款，到时候我再趁他孤注一掷的时候突然把他的贷款断了，然后咱们再拉拢他的几个主要供应商，扣下他的货款，程志远这个时候必然是叫不应叫地地不灵，而您，便可以轻轻松松的吞下程氏集团啦，哈哈！”

        “嗯，确实是好计，不错，事成之后，你就是江州城市银行的副行长。”

        “多谢卫老板！多谢卫老板！”

        这段正是楚利民为卫振兴出谋划策的录音，当时正是在卫振心书房之内，被完完整整的收录了下来。

        从这段录音当中，任何人都能听得出来，楚利民并非像他自己所的那样无辜，而且正相反，是他主动向卫振兴献计，利用自己与程志远之间的亲近关系，给予程家最为致命的打击，换取荣华富贵，可以，他就是迫害程家的第一刽子手。

        此刻，听到这段录音的楚利民，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整个人也立刻虚脱，“扑通”一下瘫坐在地上，双眼空洞，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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