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一阵烦躁,这些人干嘛不去地里忙乎,专门关心别人家的事。
回了自己屋,他先去南屋摸黑练了一个时辰的武,才洗漱上炕睡觉。
闻着新棉花的香味,感受着炕上的暖意,再望望屋内简单的家具,自己终于活着走出大山了,还住进了这么舒适的房子。想着窗户不远处的另一扇小窗里的许兰因,心里更是有些异样。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披着棉袍下炕。
打开小窗,冰凉的夜风袭进来,让他缩了缩脖子,把衣裳裹紧了一些。
小院撒满清辉,所有窗户都是黑黢黢的,上房西屋小窗离自己不到一丈的距离。他咧开嘴笑了笑,拿出一颗花生米打向小窗。没动静,他又打了一颗。
小窗开了,许兰因伸出头望向他。
赵无冲她眨眨眼睛,又做了个鬼脸。
许兰因冲他笑了笑,无声说了“睡觉”二字,就关上了小窗。
赵无也满足地关上窗户,躺下后很快进入梦乡。
之后的日子,无所事事的赵无天天带着花子去村后的山脚训练麻子,他也可以练武。上午快吃晌饭的时候回家,下晌天快黑了回家。回来的时候都会带一大捆柴伙,还专门说了,以后捡柴的活计他来做。
两天后,他就看中了离家不远处的一片小树林,中间有一块宽敞的地方。夜里在这里练武,既能施展开,又不会被别人看到。
秦氏私下问许兰因,“赵无不会一直这样呆下去吧?后生小子心性未定,若心玩散了,将来不会愿意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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