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扇了扇耳朵,向那个方向跑去,许兰因也跟了过去。
来到长老松的山崖下面,果真看到一个人挂在树上,看不清楚,只能从枝叶缝隙中看到一点衣襟和几绺飘散的头发。
花子一阵狂吠,盘旋的大鸟有些害怕,又飞高了一些。
通向老松的那条路很陡,花子走在前面,许兰因跟在后面,把着凸出的大石和长出的树干向上爬着。
大概一刻多钟后,花子和许兰因坐在了老松根部旁的一块大石上。花子向上狂吠,吓得那些大鸟飞上高空,却不肯定散去,绕着圈飞着。
许兰因也看清了,真的是一个男人倒在松树的树杈上,上面的树杈已经压断,身下的树杈也已经被压弯了。看不清男人的长相,脸上糊着血,被头发挡着看不完整,划烂的长衫缠在枝杈上。
许兰因抬头望望几乎直上直下的悬崖和被云雾遮住的山顶,觉得光是这棵老松根本承受不住从山上掉下来的人,他一定是好命地几次被大树拦挡减缓了力度。
许兰因放下背上的筐,又从里面拿出绳子系在腰间,把坎柴刀插在绳子里。
男人感觉到有人靠近,又轻微地说着,“救我……”
许兰因居然觉得声音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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