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河愣了愣,诧异看向他。
叶霖川眉眼淡淡,看不出什么表情,“你和子煜的字迹我还是认识的。”他似是笑了下,“人之初,性本恶?小小年纪就懂得荀子的性恶论,说吧,你到底把什么人带家里了。”
他的表情依旧洞察一切,目光锐利让叶清河无处可藏。
叶霖川了解家里的两个孩子。
叶子煜从他母亲离开就患上了小儿狂躁症。随着长大,病情也跟着加重,他不喜欢与人接触,无法控制情绪,稍微不对付便大喊大叫大声哭泣,别说是朋友,犯起病来连家人都不想要。后来没了办法,叶霖川只能让叶子煜留在家里,每周请家庭老师过来上一次课,自己有空也会辅导,所以他绝对不会带同龄人来家里。看来看去,大儿子最为可疑。
“爸,你在做什么?”叶清河听懵了,好端端地怎么扯到荀子身上了?
“我是问你,子煜的作业到底是谁给写的。”
作业?
叶清河更加糊涂。
他父亲总不会以为作业是芽芽做的吧?
想到芽芽的数学,叶清河立马打消念头,看着父亲的眼神愈发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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